样有主意了?
她又怎么拿得出这么多银子呢?爹娘能把自己卖了,肯定是舍不得出钱的。
再说了,家里给哥哥娶了媳妇,盖了房子,供弟弟上学,这几年过去,哪里还有钱?
难道,爹娘发了一笔横财?
那个英俊男子是谁?公爹在他手里,跟个小鸡崽似的,全无还手之手。
“不行!最少拿五十两来,不然春杏那贱人别想离开我家!”妇人讨价还价。
江锦绣点点头:“五十两就五十两。可是你要晓得,只要我出了这个门,把你那傻儿子是个天阉,且爱揍人、咬人的事传出去,你觉得还有人敢嫁进你们家吗?更何况这家里还有个变态婆婆,和爱扒灰的公公呢?”
她的话里头,那明显的威胁意味,让丁家妇人的脸象开了颜色铺子似的,一会儿红来一会儿绿,接着变成了紫色,最后黑了。
再看那个丁家男人,眼中依次闪过怨恨,恐慌,最后蔫了。
张阿良哼哼了两声说:“有二十两进帐不错了,若是我们心黑点,一文不给,你们又奈何?难道你们宁愿名声扫地,无脸见人,也舍不得这几十两银子?”
这话正说到了丁家夫妇的痛处:他们是死要面子的人,平日里花钱还要买个好名声呢!这样的家丑哪里肯外扬?
所以最后丁家男人咬了咬牙说:“就依你们。可是,你们得发个毒誓,若是把我家的事传了出去,不得好死!”
江锦绣看了大姐春杏一眼,又看了张阿良,举手起誓说:“我要是把丁家的隐私说出来,就不得好死!”
她心里想:我不用嘴说,我可以写在
第18章威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