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一辈子负责。”
江临凤板了脸说:“听着,我不用你负责。只要你离我远一点,不要再来骚扰我,我就当被疯狗咬了一口算数!”
说完,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步履蹒跚地向前走去。
潘永安赶紧跟在了她身后,低声下气地说:“临凤,我真的是太爱你了,爱了你这样久,你不是也说过爱我吗?”
江临凤一句话都不说,眼神空洞地只是个走。
直到了江家的后门,潘永安才不敢跟了。
他晓得:江阿水、李桂花要是发现自家寄托了厚望的闺女被他糟踏了,一定会把他打个半死的!
江临凤就这么游魂似的飘进了她的屋里,僵尸一样直挺挺地倒在了床上,眼泪象瀑布一样涌了出来。
潘永安提着心,吊着胆,几乎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去了镇上学堂里。
他在赌,赌江临凤不会把这事情闹腾出来。
真闹腾出来了,对她一个未许配人家的闺女子有啥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