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自从大儿子潘永安回来后,脑子似乎又清醒了很多,没有前段时间那样糊涂了。
听了闺女潘青云的话,她是气不打一处来。
想当初,潘永安娶那个林彩花时,家里可是她说了算的。
现在这个江临凤一不是明媒正娶,二又没钱,还想骑到自己和闺女头上来?休想!
潘胡氏一阵风似的跑到江临凤屋门边,操起扫帚打得一只鸡死命扑腾翅膀乱飞,指桑骂槐地说:“呸,得意个啥劲!你明明就是一只鸡,还当自己是凤凰?成天就晓得吃吃吃,连个蛋也不会生,明儿个看我不杀了你吃肉!”
江临凤听得脸上变色,大声应道:“娘,你发啥脾气啊?仔细气着自己,又犯了病。你是不晓得,你发起病来啊,象疯子似的,倒在地上打滚,又哭又叫。好吓人呐!”
潘胡氏晓得江临凤在讥讽自己象疯子,更是撕破了脸地骂:“我是疯子你是啥?有爹娘生没爹娘教的东西,无媒无娉就跟了家来,还以为自己好大一张脸?四肢不勤,五谷不分,要了你来何用?谁是应该侍候你的?真把自己当夫人不成?
江临凤因这话太打脸,当下哭倒在潘永安怀里:”相公,这个家让我咋呆啊?我,我还是回家去算了!你送我回家好了。呜呜呜呜~“
潘永安铁青着一张脸,冲屋外喊:”娘,你少说两句成不成?“
江临凤真的走了,谁来为他暖床暖身?
不管咋说,他还是喜欢江临凤的,而且江临凤是处子之身跟的他,和他私奔后,一路上也吃了些苦头。
潘胡氏听得儿子朝自己吼,立刻淌眼抹泪,哭得很是伤心:”永安,
第193章西风压倒了东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