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秋菊的心思,她闭了一闭眼睛,才倏地睁开来说道:“不要担心,这包药粉并不会要江氏的命。只不过会让她肚内的胎儿流产而已。我晓得江氏为人谨慎,饭菜饮食都要你尝过之后她才肯进食;我可以很确定地告诉你,这药粉对于健康人一点事都没有;却是孕妇和胎儿的克星!”
秋菊有些结巴地问道:“欢王妃,是真……真的吗?万一江氏流产的话,认定了我是陷害她的人可怎么办呢?”
“我会暗中保全你的。江氏在西晋王宫里无依无靠,你觉得王上有必要管这件事吗?”宇文欢云淡风轻地说道。
秋菊一想也是:宇文欢可是王上的新宠;而江锦绣呢,和王上并没有啥关系,而且还拿毒针威胁过王上。
所以,就算江锦绣流产了,也是有冤无处诉!
她讨好地点点头说:“欢王妃,奴婢愿受您驱使。”
宇文欢嗯了一声:“很好,你是个聪明人。以后我还要提拔你呢!”
说着话,宇文欢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递到了秋菊的手里:“喏,先给你五百两银票。事情办成了,另外五百两也少不了你的!”
秋菊受宠若惊地双手接过,赶紧跪下给宇文欢磕了个头说:“谢谢欢王妃。”
“事情若是办砸了,惟你是问!”宇文欢面无表情地接了一句。
秋菊也不晓得怎么,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为了一千两银子,她决心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