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即便是政事也鲜少避讳她, 几时见过他会将她避之门外。
但见太子神色, 魏央不敢多问什么,明日便去往旲山,此行中的官员不多, 但两位皇子是需前往的。
据探子回报, 二皇子也为此正在筹备,随行的护军不少, 大多皆是从南境而来的士兵,恐是欲在旲山行刺。
太子不动声色地细听着魏央的话语, 捻着章程文书的手指轻微摩挲,询问薛府的动静。
魏央回道:“一如往常, 不过薛侯之子薛长毅也在这次去往旲山的名单里。”
“把梁壹梁贰留在东宫。”太子淡淡道, “看着太子妃。”
东宫暗卫皆由为梁姓,数字排名号,不分先后。魏央回应一声是, 便就此退下了。
此时窗在清风吹过,郁葱的树叶晃动,这两日放晴,绵长的雨散了不少。
宫女端着托盘,上置汝瓷小碗,走入寝宫内,里头的宋意欢坐在檀桌前,柳眉紧蹙,专注于手中的碧白线绳。
一旁的柳薇正在给她理着绳线。宫女将碗放在桌面,行礼道:“娘娘,今日典膳房做的杏仁茶。”
宋意欢停下指间动作,将玉络子放下,尝了两口杏仁茶,她抿着唇,这两日太子殿下都不理睬她,杏仁茶喝着也没了胃口。
明日他便要去旲山,两日路程这般远,还不知在哪儿会什么要紧的险事,殿下也不同她多说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