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都很聪明地不再探究，夭家这个小丫头不简单。
“她什么时候突破的武王？”台下，没参加族选赛的夭明娟低声问身边的夭峥，脸色保持不住往日的温柔娴静，果然这死丫头是最大的意外，自己的感觉从来就没错过。
夭峥眼神复杂地看着台上漫不经心的少女，总是这样，自己再努力也比不上小自己几岁的她，就连她走火入魔丹田报废都能成功修复，如今还超过自己进入武王。
自己还要怎么做，才能把她压下去？已经没有机会了吧，轻轻地摇头，“放弃吧。”
“为什么？！你忘了……”若不是顾忌场合不对，夭明娟大概会尖叫出声，脸色难看地瞪着夭峥。
夭峥终于收回看夭锦渔的眼神，对上夭明娟的眼睛，定定道：“我没忘，但是，放弃。”
“你觉得，你现在说放弃就把以前发生过的都可以抹掉吗？”夭明娟冷笑，低头不再理夭峥，一张平凡的面孔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