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都这个份上,再束手旁观的话就太不仗义了。
“嗯!”曾钧伸手拉满弓箭,半闭着一只眼,一箭朝树上射去。
问题是这只白鸟会预判,在曾钧刚松开弓弦的时候,那只鸟就扑棱一声飞到了一边。
更可恨的是,这货也惦记上了我们三个,叽叽喳喳的飞到我们头顶,也开始拉屎,真不知道这肚子里存了多少屎。
这只白鸟疯狂的的在我们头顶试探,我们三个也不甘示弱,一连三四箭射下去,除了淋几泡鸟粪,连毛都没蹭到。
”嘶!这只白鸟这么厉害吗?”我疑惑的的问道。
“不对劲!”曾钧也感觉有些异样。
一般的鸟类受到惊吓顶多报复一下,只有那些特别记仇的鸟类才会这么执着。
“难不成这时一直成精的鸟?”
“嗖!”
一旁的二狗冷不丁的又射.出了一箭。
树上的那只白鸟应声落了下来,斜斜的朝地上扎来。
“噫!中了!”二狗惊喜若狂的拍了一下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