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在枪上的毛虫,然后四人火速跑开了这里,直到一直跑到我们之前休息的位置才完全没有了这些毛毛虫的踪影。
我们这下是等于白跑出去一趟找罪受,然后满身“伤痕”的回来,早知道就直接去我们原先看好的那个洞口里了。
现在我们四人都坐在了地上,要么忍着痒痛找身上还有没有其他的毛虫,要么就死命地挠。这时我实在是痒得不行了,忽然想起之前给帕奇用的止痒膏还有剩下,赶紧拿出来,先给痒得最严重的严辉涂抹在身上,等到他擦完我们三个再分着擦。所幸这些止痒膏还挺有效,凉凉的,不至于让破了皮的地方那么疼了。
虽然止痒膏降低了我那种瘙痒的感觉,但还是感觉到痒,不过为了不把皮给挠破,我还是能够忍得住,这就行了。倒是杨明,总是耐不住性子,死活挠,就算是擦了药膏还挠,活活把自己挠出伤口来,连刚擦好的药膏都要给他挠没了。
严辉则全身都发红,就是那些毛毛虫碰过的地方太多了,而且它们的那种瘙痒感是会蔓延在附近的部位的,这么一来严辉除了脸之外,什么脖子啊手啊背部之类的,都已经一片通红了,看起来严辉就像是刚浸泡过滚烫的热水一样。
严辉说现在自己的身上都是火辣辣的,坐立不安,难受得很,皮肤又痒又麻,感觉上非常地矛盾,像倒了八辈子血霉。反之帕奇应该是痒得最少的了,自己还能够忍得住,像个没事人一样,帮严辉的背部擦着药膏。
我细想这些虫子还真是挺恐怖的,幸好不是所有的虫子都聚集在一块,不然一股脑地全往身上倒,可就真的要体会什么叫痒到死了,我身上也就那么几条毛毛虫,就这么痛苦
第一百八十一章被舔舐的血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