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辉皱了下眉头,也有些犹豫,看了下那脚下的涓涓细流,想了想道:“别浪费子弹,直接把它摁溪流里淹死吧?”
我们对于虐待动物上没有任何兴趣,也没有任何经验。可能严辉这样风轻云淡地说起来,这好像有些残忍,但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果我们不这样做,就意味着把机会让给自己的对手,让对手来对自己这样做。
生命之间可以彼此尊重,但是在关乎到自己生命的敌对关系上,人还是得为了自己的安全,做出最万无一失的准备。
就是它不死,那就我死的决心。
我也同意严辉的意见,那就把这东西给摁在水里淹死吧,比起其他死法,这还算是好的了。到现在为止,在我手上的外套里,里面的小东西它已经没有任何的动静了,即使我用力地挤压它,它都没有反应,也不知道它是诈尸了,还是真的在里边闷死了。
我看了看严辉,示意他这里边没动静了,严辉也和我一样担心那小东西诈尸,自然界里的动物很多都有这种本事,当它的敌人以为它已经死了,并且掉以轻心的时候,它便以早早准备好逃脱的姿态一溜烟跑掉了。
我们决定先把外套一点点地解开,从两个打结的袖子开始,当衣服里一旦传来动静,两个在旁边蹲着的我们就会立即把它摁住,严辉都已经把小刀给拿出来了,就看这家伙敢不敢反抗。
但是一直到我们把这外套完全地打开,我们始终都没有见到那小东西动过一下,它闭着眼安详地躺在我的外套上,好像睡着了一般,但是这是不可能的,我从它嘴角的血迹上来看,就已经判断它死掉了。
看起来并不是诈尸
第两百一十九章诈尸还是被吃(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