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支长枪还屹立在我们的前面,带着一种几十年前的杀气,这长枪的枪身是涂了黑漆的硬木,从上面看还能看见有些掉漆后的木色,所以能判别得出来,这三支长枪利害之处就在于枪头。
之前我听到的精铁之声,就是从这枪头直刺地面所发出来的撞击声,我和帕奇低头一看,无不倒吸冷气。这枪头已经完全看不见了,硬石面都给它深深刺了进去,三个刺出的洞边缘都溃烂,砸出石碎,可见这枪尖的锋利,以及这机关弹射装置的力度之大,远超出我之前的想象。
从这三支长枪射出的方向,以及倾斜的程度,能让我们大致判断它是从这里边四四方方的石室,正对这直道口的顶部发射的,从上面倾斜射下,直射这个地面。我抬头一样,的确是看到了犹如弩箭一样的东西,十分巨大,这必然就是弹射出三支长枪如破军之箭的机关了。
盯着那机关一会,感到背脊发凉,就像一头巨兽的躯壳,即便是没有了行动能力,依然让人忌惮着。
同时我实在不知道这直道口底下一条平平无奇的细线,是怎么牵连到这顶部一个巨大的机关的,痛恨日本鬼子的同时,也不得不赞叹一句当时他们的机关术也是极为的先进。若说中国古代的机关,是奇门秘术,那么这日军所制造的机关,就是建立在科学依据上的东西,比起当时的中国,掌握了更多先进的武器技术。
我和帕奇仔仔细细地再看清这地面上有没有什么机关,最好搜寻无果后,尝试走了出去,两人各走一边,绕身走出这三支长枪形成的一道阻挡直道口的“门”。
进入这四方石室内部,我们还是心存畏惧,不敢乱走。我和帕奇走向其
第三百六十五章1947(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