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把这冰弄干净,之后我们再来试一次。”我对帕奇说。
帕奇和我便拿着小刀沿着这门缝把里边的冰弄碎,将它全部弄出来,不让这些冰把门给卡死。除了石门比较高的地方,中部以下的门缝我都清理干净了,帕奇在清理底下的门缝,那里堆积的碎冰多,因为冷气都是往下走的,所以这里的冰会更结实一些。
我呼着自己的手,但是吹不出一丝热气,在这微弱的照明灯灯光下,只能看到团团的白气上升,心中一阵落寞,好像感受一下暖和的感觉,但是又没有办法,不敢再用那种狂暴的状态了,真怕哪次控制不住,会让自己暴走,还是能忍就忍吧。
现在我的腿也开始有些发麻,鸡皮疙瘩的感觉都没有了,让我非常难受。这时帕奇已经清空底下卡着门缝的冰了,帕奇的手冻得通红,他对我喊道:“来吧,赶紧试试。”
现在也不是互相心痛的时候了,决定了这条路,这点小事还是能够坚持的。
帕奇和我再一次尝试把门给拉开,刚开始的时候,可能是因为门上部的冰太高我们没法剔除的原因,所以还有些难拉,但在我们咬牙拉出一点声音之后,整道大门便开始能被我们所拉动,正在往外面敞开。
我俩见到这一幕,越发用力,虽然身体冻僵了,不知道到底自己到底用了多少力,但是大门依然被我们打开了,两边半开的大门,在中间形成了一个很宽的缝隙,我们一如既往不开那么大的门,只是为了省点力气。
我和帕奇两人气喘吁吁,但是极力控制着呼吸,这样的低温环境,猛地吸入冷空气,会把呼吸道给冻坏的,只能慢点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