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响进心里的枪声,让我想起了当初进这个岛屿上,帕颂赞为了威胁我们,而开出的一枪。当初从没听过枪声的我,第一次感到了那种响进心里的枪声,但后来自己用枪也用多了,后来渐渐麻木,没想到在这里,我又听到了一次。
只不过这枪,是严辉开的。
眼睁睁看着那只地穴动物死在了它伴侣的身上,心里有种不该出现的心塞,原来人做出那种违心的事情,会感到这么地难受。帕奇不想让我们多想些什么,那只地穴动物一死,就催促我们将它们俩给弄出来。
两只一米多点的地穴动物,叠在一起,十分地重,还是四个人费了不少劲才把它们俩给弄下来的,清空了地道口,严辉他们就径直往前走了,我还回头看了看这夫妻俩的尸体,以及那一堆无人过问的幼崽。
我摇了摇头,无能为力。
从地道来到这五条分叉口处,我们首先检查了这地上的痕迹,看看哪里是地穴动物经常走的一条,这样我们可以大概判断哪条路最有可能通向地面。
我们四人分开查看了四条,仅是进入了一点,看看这每一条地道上有没有爪印即可,不用太深入。但是我们却发现四条都是有地穴动物行走过的痕迹的,就连最后一条也看了,同样也有。
这就让我们很头疼了,不过想想其实也正常,毕竟这五条地道建造出来,就是为了供它们行走的,所以路上都有痕迹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们早就该预料到的。但是我们该怎么去选择呢?
帕奇提出了一个好方法。它对比了一下这五条地道上,哪一条地道的爪印最深,就有可能说明哪条是刚刚那两只地穴动物回来时走
第四百四十章不必要的仁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