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用手将子弹摸了出来。
“呃!!!”
原本以为手术刀接触到皮肤已经够疼了,可当手碰到的时候,却觉得之前都不算什么。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倚着墙面缓了好一阵,我的意识才渐渐恢复清明,然后便摸到了子弹,一鼓作气的拿出来扔在了一边。
疼痛充斥着大脑和全身,我将事先准备好的酒精直接倒在了伤口上,刺痛的感觉让我冷汗直冒。
心里骂了句脏话。若不是考虑到腹中的子弹不好解释,我也绝对不会想这些馊主意,也基本就是咬牙坚持着将自己的伤口缝上,我的手一松,连医用线还没有减掉,就陷入了死死地昏迷之中。
这样的感觉,就好像是一种解脱,一种十分懦弱的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