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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闵韶并没说什么,只是岔开了话题,沉声道:“你若是实在担心的话,我明日就写信给东靖,让他派人来接你。”
“……”温玹微微顿住,临到这个时候又有些舍不得,话堵在喉咙里,最后又变成一句,“好。”
闵韶接过他手中的杯子,“早些睡吧。”
他转身将最近的两盏灯火熄灭了,屋内的光亮一时黯淡下来,昏暗的烛色将温玹的脸又勾勒得朦胧了些。
他正要到桌案边将奏折敛了,温玹垂下眸,忽然对他,“师兄,多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闵韶顿了顿,并没回头,“不必同我客气。”
转而理了理案上的东西,将外面的烛火熄了,转身出了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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