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的,休学半年,出去历练一下。”黎荀落歪了歪头,“经受过社会主义毒打之后,你就会乖巧多了。”
上辈子的黎承望和这辈子的黎承望一点变化都没有。
似乎所有没出校园的小朋友都带有一种‘我赚钱很容易’天真,总以为一个月千八百的工资可以手到擒来。
然而毕业之后,社会总会教他们做人的。
黎承望不说话了。
黎荀落道,“我还肯接你电话,听你絮叨那两句,不过就是因为咱俩好歹一个姓,你也还没烂到根子里,不过我真的挺忙的,黎承望,你要是有时间,就把你今年挂科的四门课给我补上去,别来我这找晦气。”
“我也没那个资金再去给你交补考的钱了,懂吗?”黎荀落把最后一句丢出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