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想起了她是个高冷的影后,带着‘高冷’俩字的口罩往眼睛上一带,头一歪,彻底人事不知了。
前排小导演终于憨憨一笑,小声的说,“黎老师,钟老师昨晚上在临睡之前,在您枕边放了一个小盒子。看起来像是个绒布盒,挺高端的,应该装的是首饰。”
应该装的是首饰。
黎荀落仔仔细细的把这话回味了半天。
然后她咬着食指,冲着小导演说,“装的是首饰?”
小导演点点头。
黎荀落脸上的笑容逐渐加大,扭头一看,钟携脸上被覆盖整齐,可脸侧已经红的像是一只熟透了的虾子的耳朵却将主人此刻的心事暴露无疑了。
黎荀落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然而想到自己后面的计划,又故意的说,“哎呀,那我没看到,钟老师不会就不送我了吧?里面到底是什么啊?”
“耳环?项链?耳钉?鼻钉?唇钉?还是发卡——”黎荀落故意一个一个往外报,偏偏就不说那个词儿。
钟携将脸上盖着的东西拿下来,面无表情的盯着她看。
半晌,钟携唇角挑起一抹冷笑,“猜,继续猜,我看你还能猜出个什么花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