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门歪道。就算是有老祖帮着,那不过是灌顶之术,虚招罢了。”
“你不要胡言乱语,若真是虚招,他岂能坚持到现在?再说了,就算如此,可他受了老祖器重,你怎么还敢对他不利?”玉琪越发不赞同。
水明燕一直呆呆看着台上的谢安,眉眼唇鼻,包括那种冥冥中的直觉,都让她明白,是他。
“木头哥哥……”她喃喃。
而此时的郭平,却已经不顾阻拦,翻身上台,准备给谢安一个教训,以洗多年耻辱。
谢安看来的眼眸微顿,渐渐深邃,当年他就说过,他的仇,终有一日,自己来报。
伏娲吸收了一缕仙气,身体中的暗伤好了大半,她心满意足,“果然是好东西,可惜本座不是真的仙人,只受得起这么几缕。”
出了房间,懒洋洋的瘫坐在自己的老位置上,挥手间山间云雾聚集,渐渐幻化成两幅画面,正是谢安与温寂洲。
冰睛鸟小眼睛瞪得圆圆的,口里不满,故意损道:“啧啧,那小姑娘眼睛不好使啊,谢安也就是一张面皮好,怎么就看痴了还。”
伏娲看着温寂洲那边的炼丹比赛,闻言扬了扬唇,不甚在意,“怎么的,不兴人家与本座眼光一样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