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帮我的,所以我就打了你的电话……还好你来了。”
那一刻,她完全没想过向自己的父亲、母亲求救,没有想到她的好友,甚至没想过警察,唯一想到的就是他。那种感觉好像其他人都不可靠,都救不了她,只有他能解救她,而且一定能。她不知道这种信心是哪里来的,但就像一种信念一样,深深扎根在心底。
他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你……没事吧?那个人有没有伤到你?”她神色一凝,后知后觉地问。
“我没事,”他弯唇一笑。“他还伤不了我。”那语气淡然得就像在说天气,却也隐隐带着一丝不屑。
他们又说了几句,警察终于姗姗来迟了。
“这个人,入室抢劫,还企图强-暴,”站在那一堆穿着制服的警察面前,程否指着趴在门边的侯能,不疾不徐道:“这是他的作案工具,门也被撬开了。”他将他手里的瑞士军刀以及被弄坏的门锁一一指给警察看。
为首的警察扫了地上的嫌疑犯一眼,然后望着他。“这家的受害人是谁?我们想录一份口供。”纯然公事公办的口吻。
程否哂然一笑,偏头往房子里瞥了一眼。“在里面,不过她现在情绪还不稳定,被这个家伙差点吓坏了,明天再录吧!你们先把这个人带回去。”他一副很熟稔的口吻道。
那警察面无表情地盯了他半晌,最后微不可察地嘴角一撇,然后对身后的同事挥了挥手。“把这人带回局里。”待手下照着吩咐办事的空档,他戏谑地朝程否问了一句:“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跟这位受害者是……”似有八卦的意思。
他面不改色,
第三十二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