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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程否他跟你说起过我吗?”不出钟聆所料地,莫可果然问起了这个问题,并且她的脸上还流露出一种既期待又带着几分羞涩的表情。
钟聆眼神冷静地盯视着她,嘴角似笑非笑地稍稍扬起一个弧度。“是啊,对于你的一切事情,我们都打听得很清楚呢!呃不好意思,你知道我们是从事什么的吗?”不知不觉地,她将自己和程否捆绑在一起称为“我们”,好像他们才是一体的,而莫可仿佛是一个外来者。
莫可下意识地蹙起了眉头,她有种不太愉悦的感觉,可是又难以用言语形容。
钟聆观察了她几秒钟,这才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说的,我们是征信社的人员,程否——是我们的老板。”
这个答案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莫可再单纯再无知,也不会不知道征信社是干什么的,说穿了,征信社就是收钱帮人抓奸拿贼查隐私的。她没想到程否会干这一行,当然她对这个行业并没有什么成见,只是钟聆的话为什么会让她觉得,程否跟她接触交往其实另有隐情?
不得不说,在某些事情上,女人往往很敏感,只需要三言两语,她便能抓住重点,而且容不得你回避。
钟聆见此,便知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大半,她决定见好就收。有些事,遮遮掩掩欲盖弥彰,比直白地全部揭露效果更好,也更能达到目的。
她喝光杯中的茶水,然后放到桌边,两手交叉地抬头望着她。“这套房是我一个亲戚准备给她儿子结婚用的,不过他出国了,所以就空置了下来。刚好老大说需要借你家的房子用来查案,为了补偿你,就把这套房租下来给你住了
第四十六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