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干的事,却很少去顾忌别人的看法和评价。
简单点说,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男子主义者。
但他现在低头了,而且是向她,她该不该觉得欣喜?
脑海里正乱想着,没发现自己就因为他的这么一句简单的道歉,她又乖乖地坐回了座位上。
“你这几天在母亲家住得还好吧?”他扒了扒自己的头发,像是在缓和他们之间气氛似地问道。
她微微垂下眼,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能说什么呢?难道她要告诉他,其实在母亲家里她住得一点都不自在,甚至每天心里都惴惴于她下一步会干什么?
即便这是事实,她也不能宣之于口。这是她最后的自尊了。
她的父亲莫达靠不住,她的那个鸟巢也马上就要被拆迁,她好像真正快要一无所有了,而以前,她还以为自己过得很好很充实。
程否似乎也明白她的心思,只笑着说了一句:“不如我带你去散散心吧。”然后他就自顾自地开车了,也不管她是不是想现在就回去。
等车子开到大马路上,凉风从降下的车窗吹进来,她才终于恢复了全部的理智。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相亲的?”她忍不住好奇地问他:“是不是你哥哥告诉你的?”她忽然想起了在酒店遇见的程颂,一想到他,她便有些尴尬了。话说认错他们两兄弟的事,她好像已经不是第一次犯了。
他斜睨了她一眼,有点能想象她当时看到程颂时的状况。她大概是被相亲“折磨”得痛不欲生,又在毫无预料的时候看见他也出现在那里而涌现出了某种近似“解脱”和兴奋的感觉吧?虽然那个人并不是他,
第五十四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