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来只是听说司邺为谌煦办了一场升学宴,今天是来找谌煦求证的,如果是真的那当然是再好不过,这样就意味着他们能够攀上司邺,再顺便指责一下谌煦为什么没有请他们,让谌煦心生愧疚,那他们就能让谌煦找司邺帮忙扶持谌家的公司。
如果是假的,那他们也可以趁机敲打一下谌煦,让他乖乖听话,努力讨到司邺的欢心。
现在这个情况,完全不用求证,司邺对谌煦就是不同,向来不苟言笑,喜怒不形于色的司邺居然在清晨和谌煦打视频电话。
谌岳顿时后悔起刚才对谌煦那么凶,要是谌煦一狠心,闹一闹脾气,在司邺面前说他们几句坏话,那他们谌家可就完了。
两人盯着桌对面的谌煦,噤若寒蝉。
这两人的样子被谌煦收入眼底,嗤笑一声说:“司叔叔我也不知道呢。”
司邺想起上一世谌煦去世后,警察第一时间是让谌岳和王蔷去认领谌煦的尸体,可这两人接到电话却没有搭理警察,直接把电话挂了,警察这才联系了司邺这边,直到后面司邺给谌煦大办葬礼,这两人才出现在葬礼上,哭得伤心欲绝,可他们俩的所作所为在司邺看起来都太假了,他们眼底只有漠然,根本没有对谌煦去世的悲伤。
以至于司邺对这两人根本没有好感,这次谌煦的升学宴也不想让谌煦看到这两个,平白破坏谌煦的好心情,所以既没有请谌家人,也没有让司家人来,请那些生意场上的人,也只是为了让他们知道,以后见到谌煦客气点,别什么人都敢在谌煦面前撒野。
司邺蹙了蹙眉,说:“不想见就让钟叔赶出去。”
谌岳顿时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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