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们不知道,其实路海只是没拿到明面上说而已。”
“霆哥应该不是那种不讲义气的人吧。”柯兴豪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过来,夏霄霆拿着吉他的样子有多帅,那会儿乐队没什么名气,大家每天挤在地下室练习也很快乐。
练习完后,夏霄霆还会请他们喝冰可乐。
袁任苦笑着扯了扯嘴角,没回答柯兴豪这个问题。
十分钟后,路海进来了,他的脸还有些红,显然是被气得不轻,“今晚他不来了,小煦你顶上。”
谌煦在乐队里是块砖,哪里需要他,就往哪里搬。
“可以。”谌煦没有追问原因,直接答应下来。
柯兴豪见路海这么低气压,也不敢问他发生什么了,袁任默默递给路海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