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的身份不是这么特殊,司邺养他一辈子也没什么,可他是司邺大哥大嫂唯一的血脉,司家还等着他来继承,他就算再不想学习也得学。
唐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安慰道:“熊孩子嘛,打一顿就好了,一顿不行就两顿。”
谌煦觉得唐榛说得有道理,可他不能打司霖,要打也是司邺出手,不过司邺没有动手的习惯,他有得是不动手收拾人的手段。
“说起来,今天怎么没有看见那个外卖小哥?难道他放弃你了?”唐榛有些奇怪的左右看了看,真的没有看见那个经常出没在谌煦周围的外卖小哥。
“你想多了,他就是普通的和我打招呼而已。”谌煦没法告诉唐榛,其中的狗血,唐榛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发出鸡叫。
“你真的是太低估你的魅力了,那位小哥哥一看就对你有意思好吗,不然哪可能那么巧,回回都能碰上,肯定是他故意来偶遇你的。”唐榛作为一个零实践,理论知识的丰富的“军师”,谈起这些一套接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