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谌煦不少钱。
“看看你小叔对自己小情儿都比你大方,明明你才是他最亲的人。”
虽然司霖喜欢谌煦,但孙庞飞的这句话的确让他心头一梗。
“他是我先生,我给他花钱天经地义。”司邺看向他,眼神危险的警告道:“少和孙庞飞玩,他说什么你都信,我死了谌煦就是我唯一的法定继承人,你是我侄子,不是我儿子。”
这一番话,犹如当头棒喝,让司霖怔在了原地。
好像的确是这样,司邺是他小叔,又不是他爸,他嫉妒谌煦做什么呢?
难道大表哥真的有问题?
司霖被禁足在家,又恢复到往常读书做题的状态,这次更惨的是他的手机直接被没收,无聊到极点只能蹲在院子里数蚂蚁玩。
谌煦通过了设计比赛复赛,需要到帝都去参加总决赛。
眼看着他的生日就快来临,司邺有些担心这次比赛会错过他的生日。
“不会的,我算了算时间,很充足。”谌煦去年的生日宴过得令司邺难忘,可谌煦本人却忘得干干净净,今年无论如何都要记得清清楚楚。
“我陪你去吧。”司邺抱住他的腰身不放,仰头说。
谌煦站在司邺面前,被他箍着腰不放,伸手搓了搓司邺的脸,“你那么忙,我比赛要去一周多,更何况人家也不允许家属陪同,你跟着去也只能待在酒店里,多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