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为主,将谌煦剥了壳儿,准备开动。
想到谌煦不明原因在哭,自己居然这么禽兽,司邺简直想给自己一巴掌,他正要退开,谌煦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身手敏捷的翻上去,请他吃了个脐橙。
谌煦弯下腰,瘦削的背脊拉成一张弓,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连同他鸦羽般的睫毛和墨玉似的眼瞳,都染上潮气。
他低下头亲上司邺的唇,哑着嗓子说:“司叔叔,我爱您。”
握住谌煦瘦腰的手,遽然收紧,司邺的眼睛赤红,失了理智。
司邺用一晚上的时间教会谌煦什么叫“祸从口中”。
第二天谌煦醒来,原本不哑的声音彻底哑了,浑身酸疼,身上青青紫紫没一处完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