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吗?秦......先生?”
他舌头颤了颤,有些不满,从那块粉肉处拔身出来,有些质问她:
“叫我秦先生做什么?不是老公?”
“我觉得接下来这个问题,你应该不想让我叫你老公。”
她沉默了一下,接着又开口:
“我不知道怎么说........那天......”
他仿佛已经预料到她要谈论什么话题,几乎是与她那句话落地的重迭时刻,就打断她:
“我不想知道是那一天,现在,跟以后,小乖你在我身边就好了,我只求这个。”
“.........”
这种僵硬坚持的支撑好似也叫她受了影响,一路贯穿到胸口,刺穿憋闷的感觉本该让她停下,可是又有别的东西势头更足,让她不受控制地继续开口:
“可是,这样你不会觉得很委屈或者不公平吗?很明显,现在的我已经配不上你了。”
“如果我是你,我肯定会觉得憋屈,屈辱,甚至想到仇恨,不光是你,我也会有这种感觉,你每一次抱我,每一次吻我,我总会担心,你下一句是不是要探听,关于我和陆.......”
禁忌的人,禁忌的话题,总能噎人喉咙命关。
苏瓷似乎是放弃遮掩,准备一痛到底,似乎又在打算着让两个人都彼此停止折磨猜测:
“秦鹤臣,要不,我们分开”,她下意识地还是选择了分开这个词,保留最后一分体面:
“这样对你好一点。”
他印象中,苏瓷笑起来是尤为动人的,盈稚的唇在笑,汪水弯弯的眼睛
要不离婚吧(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