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嘴,处处柔软都是无坚不摧的坚硬,唯一的破洞就是那颗湿漉漉的心。
可是它早就送出去了,给了一个死人。
死人多好,多大的事情都看在他死的面子上没了,没法同他计较,没法也扳不到死人。
他们只能被高高地奉着,比活人都受尊敬。
怎么看,他俩当初结局都与完美二字无缘。
可是,现在。
“乖乖”
“嗯?”
柔情依旧,还多了几分烈性。没有丝毫伪装,鲜活地让人颠倒。
“舌头伸出来叫我吃几口,保证不做别的。”
他意有所指地荡荡她左手:
“都这样了,我保证只亲亲。”
“去床上好不好?嘶”
脸颊一方软嫩被他叼进嘴里,含糊不清道:
“不是说好亲亲吗?去床上做什么?”
这处也不错,通畅位置好,外面的风景都看地清清楚楚,包括,陆肆的嘴在那处吹拂着,灼热的呼吸又如何打在窗台上,沉静下来。
他又如何提手在上面挥了几个小小的字母:
“kill”
而他和它就正对着秦鹤臣的后脑。笔锋犀利,每一笔都像是他拿着东西钉进去,写满了诅咒的话。
他做不做的出来,苏瓷没有疑问。
要是她有他的本事,不把它们用在伤害自己的人身上豪不缺是一种浪费。
她的确卑鄙如窃窃小人,死于胡乱情缘是自作自受,但是,她瞧瞧旁边的秦鹤臣,斐斐英俊,傲骨不折。
他没错。
kill(微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