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烙铁般的庞大性器冷不防地撞在宫口上,极致的快感乍地扩散开,苏芮刺激得连眼泪也流了出来,眼睛睁圆,大脑缺氧。
“腿再张开一点,让我肏深一点。”刑白寒抓着她两只细纤的腿掰成一字,将自己的分身尽量的往她身体里顶,让没有得到抚慰的那一截茎身也挤进去。
“不……好深……太深了……”那粗长的巨物就像一条粗大的蟒蛇往她身体里钻,涨得可怕。
“别怕,又不是没试过,会很舒服的。”大手由她的大腿抚到了两侧臀瓣上揉搓着,“放松点。”
比起自己,她更担心他的伤口,“你顾着你的伤口。”
男人再虔诚地一吻,伤口上的痛楚令他更兴奋,因为这个伤口他心爱的女孩回到他的身边。
从他有记忆以来,他就知道他母亲不喜欢自己,无论他怎么讨好,她都不亲近自己,不像别的小朋友家的妈妈那样亲近自己的孩子,她总是冷着脸,厌烦地看着自己,只要他碰到她,她就会打他,但即使这样,他还是希望她能抱抱自己。
“抱紧我可以吗?”
“嗯。”苏芮没有多想,紧紧挽着他的脖子,肌肤相贴,缠绵地与他深吻,“小白,小白……”
他终于有一个会静听自己心跳声,知道自己心脏在右边的人,他有她了。
那点伤算什么,没有什么比肏她更幸福。
“嗯啊……”甬道里的嫩肉被突起的颗粒狠狠擦过,特别穴口,她终于明白那些珠珠为什么不是均匀分布,只要整根没入,每一颗都对准她的敏感点。
霸道的尺寸令这些颗粒高度
Vol.75憋了两个多月的浓精/入珠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