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
是很甜。
许涧弯着眼睛笑：“甜吧？”
秦沉：“是不错。”
一串葡萄，两人边剥边吃，走到茶山也刚好吃完。
刚才开车还看不出来，现在到了，秦沉才发现这茶山是多大，一眼望不到头的。
秦沉站在路边顺手揪了一片茶叶闻了闻：“好香。”
说完后又看许涧：“舅舅在哪里？”
许涧听后四处望了望，扯着嗓子喊：“舅舅——”
秦沉被他冷不丁这么大一嗓子吓了一跳，看他：
“打电话了，你吼这么大声小心喉咙难受。”
许涧看他：“舅舅做事一向不带手机在身上，打电话是没用的。”
像是为了印证许涧的话似的，从离他们大概十几拢茶树的地方冒出一个脖子上搭着白色毛巾的男人，远远地冲许涧挥了挥手：
“这儿呢。”
男人看上去四十几岁，手里拿着锄头带着草帽，活脱脱一个农民形象。
看见柳定相，许涧神色一喜，拉着秦沉就要朝他走，柳定相却出声叫住他们：
“等会儿，你们旁边的树下有把锄头，一起带过来。”
秦沉偏头一看，就见旁边树根下果然放着一把锄头。
长这么大第一次碰农具，秦沉还有些新奇，上手后还掂量了一下，分量还不轻。
拿着锄头走近柳定相，秦沉跟许涧一起叫了一声舅舅好。
柳定相用毛巾擦了一下脸上的汗，盯着秦沉看了几秒没应声，秦沉表情淡定地和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