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洗漱,找个高领的衣服穿上,自从他们两口子有了被窝这点事儿,连漪的便装都换成高领的了。
可再怎么隐藏,喉结上的吻痕也藏不住,算了,谁爱看谁看去吧,反正穿便装。
拿过手机一看,仇似虎给他发了一条短信,半小时前的。说他突然来个客户,要晚点来接他,让他先去父母那边吃饭。
连漪从脏衣篓里拿出一件衬衫,这是昨天他穿的,被仇似虎一把扯掉压在沙发上就把衣服脱光,纽扣都掉了,放进袋子里准备拿回父母那,让老妈帮忙订个扣子,洗干净还要穿的呀
是不是有些太纵容仇似虎了连漪觉得自己腰酸背痛虽然是仇似虎造成的,但是也是自己纵容的结果,如果自己不想,仇似虎就是用蛮力也不能靠近一步啊,想把仇似虎胳膊扭脱臼的办法好多,还是对这种事食髓知味,对仇似虎狠不下心,他一哼哼,自己就心软,然后这混蛋就把自己拆了往死了折腾。
恩,这几天要狠狠心,不能让他的哼唧撒娇打动,不能再惯着他了。
刚要打开门回父母那边,就听到有人敲门,连漪有些奇怪,谁啊
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五十几岁的中老年妇女,个子有点高,但是人很瘦,嘴角下垂着,衣服不是很新,很普通的一个中老年妇女,眼神犀利的打量了一下连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