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漪愁死了,每次看到他买来很奇葩的礼物都发愁,怎么办呢,衣服啊玩具啊一类的还可以打包送人,支援一下流浪人士,可这种东西挺老贵的,送人舍不得,不送人真没办法戴出去,太丑了。
仇似虎买回来献宝一样就把这个老虎胸针戴在连漪的睡衣上,对,连漪的睡衣还是那个橙黄色老虎皮的睡衣,老虎皮睡衣,老虎的纯白银黑水晶的胸针,连漪很想叹气。
仇似虎乐的屁颠屁颠的,多好看呀,戴着睡觉吧。
女人睡觉还卸妆摘首饰呢,那个男人睡觉还搂着个胸针啊,硌得慌啊。
不行,就要连漪睡觉也戴着。连漪一狠心,戴着,睡在仇似虎的身上,咯死你,看你睡不睡得着。
仇似虎第二天起床,胸口多了一个老虎的模型,媳妇儿的胸针给压出来的印记。
连漪本想扔进收纳箱,仇似虎不让。
“我这几天带队集训。这东西戴不出去。”
“有啥啊,能行,多好看,衬得你可帅了。”
然后连漪穿了一身迷彩服,蹬着高帮军靴,胸口多了一个被阳光一照五颜六色发着光的老虎胸针。大老远一看就知道连漪收到新礼物了,闪眼睛
穿迷彩服要戴胸针,穿军装常服更要戴胸针。不仅是胸针,还有袖扣,还有钻石的领带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