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鬼,好歹我在这里也混了那么多年,你就不能给我点面子吗!”
秃头阿伯张开双手,把季思危挡在身前,一股无形的鬼气从他身上迸发出来,他盯着新娘鬼的眼睛,昂起了胸膛。
一阵阵阴风从地底下刮起,新娘鬼眼睛里的血色更甚,身上发散出比秃头阿伯强盛数倍的煞气。
她伸出尖细的舌头,舔了舔朱红的嘴唇,一字一句道:“不能。”
煞气的压迫下,秃头阿伯身上的鬼气瞬间变得没有任何存在感。
打是打不过的。
道理又讲不通。
秃头阿伯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咧开嘴巴,露出一个能看见八颗牙齿的笑容:“靓女……你等一等,我和他商量一下。”
新娘鬼歪了歪脑袋,一副“我看看你要耍什么花样”的表情。
秃头阿伯保持着微笑,慢慢地退到季思危身后,轻轻地搭上轮椅扶手,然后一用力,猛地调转方向,撒开脚丫子,带着季思危跑成一阵风。
秃头阿伯冒险与探索的保命不外传绝招:有多快跑多快,姿势要稳,背影要帅。
新娘鬼仿佛看穿了秃头阿伯的套路,并未惊讶,她冷哼一声,穿着绣花鞋的脚轻轻一点地,轻飘飘地浮上半空。
新娘鬼直挺挺地追在他们身后,身上的首饰碰撞在一起,“叮叮当当”地响个没完没了。
新娘鬼其实根本不在意秃头阿伯跑不跑,她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季思危。
“你可以跑,他可没那么容易……”
手中的红线绞在一起,变成一根狰狞的鞭子,毫不客气地甩向秃头阿伯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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