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毛向下撇着,表情看起来永远像是在苦笑。
季思危看着那几个青年的表情,若有所思。
其他人要么不清楚状况,要么深藏不露,都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族长冷静了下来,他忽然抬起眼,望了一扫视一圈,声音沉闷地说:
“天色已经晚了,今天是中元节,晚上八点,寨子里要举行一场流动法事,以安抚飘荡在四周的亡魂,你们是客人,按照寨子里的规矩,必须参与进来。”
“我先带你们去住处,等你们沐浴更衣后,会有人把饭菜送过去,以后我们每家每户轮流给你们准备饭菜。其他的,等过了今晚,我们再详谈。”
说完就垂下眼皮,背着手加快了脚步。
“行。”
黎印答应一声,往后招手,招呼众人快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