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见过这么会作死的人。
何其没见过季思危打架,心里其实没谱,苦口婆心地劝说:“封教官,随便过两招就好了,不需要赌那么大吧?”
“随便?”封教官大声道:“那得问问我的战士们同不同意了!”
战士们异口同声道:“不同意!”
何其额头上的冷汗唰唰地往下流,局面发展至此,他也无法扭转了。
万一指挥官在他眼皮子底下出点事,他就麻烦了。
季思危神色自若:“去哪打?”
“就在这里。”封教官掰着指关节:“打你而已,哪里需要换场地。”
季思危漫不经心地说:“那就开始吧,我等下还要开会。”
站在他们附近的人纷纷让开,给他们腾出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