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边问:“搬镜子做什么,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季思危懒洋洋地说:“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几人都被季思危做的事情勾起了好奇心,按理说,知道自己被幽灵当成目标之后,像秦林这样紧张才是情理之中的反应,季思危过分镇定了。
他们很想知道季思危这样做的目的。
秦林把树儿房间里的全身镜搬到季思危房间里:“接下来要做什么?”
季思危指了指挂钟:“等。”
“啊??”秦林更看不懂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分钟后,他们目睹了一件奇异的事情——搬过来的全身镜凭空消失了,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抹掉了痕迹。
“这是怎么回事?”
“镜子怎么突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