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信吗?”
林向声音略低,她看着杜晴晴,满脸的戒备,哪有刚才要哭不哭的模样。
“不好说。”杜晴晴关了手电筒,摇了摇头:“我之前是觉得他有点可疑,但似乎又看不出来什么……”
“那另一个男人呢?”林向又问:“你不是也见过吗。”
提起严岑,杜晴晴先下意识打了个冷战。无论她已经经历过多少次游戏,甚至有多么习惯死亡,她第一天堕入地狱的场景还是会时不时出现在她的梦魇中。
许暮洲不知道的是,在高铁上她曾冲严岑伸手求救过,当时严岑就端坐在D13的座位上,隔着两趟座椅冷漠地看着她。
他仿佛没有情感,哪怕看着她被骨刺剖开背脊,刺进心口,都依然是那副平静的表情,眸子里一丝波动都没有。只有骨刺偶尔折射的寒芒映在他眼中,像是闪过了一道光。
在那一刻,杜晴晴甚至觉得他比浑身散发着腥臭的怪物还要可怕。
“我给你一个忠告,你最好不要招惹他。”杜晴晴心有余悸:“他的心和眼睛都是冷的,一丁点对生命的敬畏之心都没有。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许暮洲青眼相待,但你离他远一点总没有坏处。”
这个描述太过主观了,林向顺着她的话头想了想,试探地问:“老玩家?”
“或许吧。”杜晴晴说:“如果是的话,那他恐怕不知道在这个游戏里呆了多久了。”
而此时,正被人划成高危人物的严岑,正在尽职尽责地给许暮洲当一个漂亮灯架。
那枚透明的小球所能散发出的光芒实在太过有限,离得稍远一些就看不清,许暮洲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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