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才让我自己露出破绽吗?”许暮洲问。
“不只。”严岑从兜里摸出半包皱皱巴巴的烟,随意叼了一根点燃了,才接着说:“在场的玩家中,有一位真正意义上的‘老玩家’。高阶玩家身上的味道与经历过几场游戏的普通人是不一样的,你要格外小心。”
许暮洲仔细回想了一下剩下的几位玩家,虽然每个人看起来都或多或少有些不招人喜欢,但似乎其中并没有什么特别扎眼的存在。
“什么味道?”许暮洲问。
“血的味道。”严岑深深吸了口烟,才轻描淡写的说:“在审判系统中,所谓的‘高阶玩家’,都是被审判系统判定无法离开的人。”
能被审判系统认定无法离开的玩家,已经不仅仅是“曾经有罪”这样简单的了。
虽然严岑最后也没有告诉许暮洲,那位可怕的高阶玩家究竟是谁,但许暮洲也默契的没有询问。
毕竟实习工作是一回事,被人手把手的帮忙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缓步台上的那只巨大的立式挂钟均匀地发出秒针走动的摩擦声,摆钟在一人高的木盒中来回晃动,立钟似乎是太久没有被保养过,离得老远还能听见轴承生锈的摩擦声。
这种暗流涌动的对峙十分短暂,许暮洲在心里只读过了几秒钟,却觉得已经十分漫长了。
“至于我要上二楼的原因,也很简单。”许暮洲冲着他们旁边的两间教室扬了扬下巴:“你们没注意课表吗,这一间,包括走廊另一边的几间教室,下一节课无一例外都是自习课。”
杜晴晴颇为犹疑地看了他一眼,用手中的手电往屋中的黑板上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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