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那是两个人?”许暮洲随口说:“别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这种高难度操作,正常人想不到很正常吧。”
严岑笑了笑,没有说话,看起来接受了这句不走心的安慰。
许暮洲没有过于在意这种路途闲聊,他的手指敲着方向盘,还在想纪筠的执念究竟是什么。
绣球花只变白了一半,许暮洲有预感,剩下一半还在纪筠自己身上。
或者说,在“纪念”身上。
第64章望乡(二十四)
感谢非高峰期的畅通路况。
许暮洲提心吊胆地走了一路,好歹没发生被交警以“无证驾驶”名义扣下的情况。
后半截路程中严岑见缝插针地靠在椅背上补了个觉,直到车子重新停在疗养院的地下停车场才醒转过来。
许暮洲将车停在原本的空车位上,拉上手刹,转过头问道:“你要不要歇一会儿再上去?”
“不用。”严岑捏了捏鼻梁,探身从后座拿过了档案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