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靴子太难穿。”
自从见到严岑,许暮洲彻底放飞了理想,他往地上一坐,两条腿平瘫在地板上,伸手捶了捶酸痛的小腿。
严岑见他实在懒得动弹,于是也不强求,重新开口道:“关于罗贝尔伯爵夫人,我得告诉你一件不好的消息……她死了。”
“……又来?”许暮洲敲着小腿的手一顿。
“很明显,是的。”严岑耸了耸肩:“而且,她是被杀的。”
许暮洲坐得累了,干脆靠在严岑的腿上,屈起膝盖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腿上的肌肉。
“行吧。”许暮洲叹了口气:“我快习惯了,这次她的执念是什么?又是要找到凶手给她报仇?”
严岑没有回答他第一个问题,而是径直跳到了第二个。
“凶手不用找了。”严岑低下头看着他:“我已经找到了。”
“嗯……?”许暮洲抬起头,茫然地问:“你这次动作怎么这么快?”
“因为罗贝尔伯爵有写日记的习惯。”严岑从书桌上拿过一本厚厚的牛皮笔记本,在许暮洲眼前晃了晃。
“等一下。”许暮洲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凶手……”
“是罗贝尔伯爵。”严岑冷静地说:“也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