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小太监膝行两步,从供台旁边挪出来,给他磕了个头,轻声细语地回复说:“严大人,奴才奉命为皇后娘娘看守灵堂……”
“先出去。”严岑微微皱眉,不耐地说:“若出了什么变故,御前自有我担当。”
小太监能在这个时辰还留在殿中,也是提前得到了指点的,当然知道严岑为何而来。宫中闹鬼的传言纷纷扬扬传了好多天,他们心里也难免打怵,生怕这生前温和绵软的皇后娘娘死后真成了厉鬼,闹得这宫城不得安生。
加上两个小太监被严岑身上的气势吓了一跳,互相对视一眼,便不再坚持,收拾了东西离开了。
许暮洲四下看了看,从那一摞软垫中抽了一张扔在椅子上,大咧咧地往上一坐,又从茶盘中取了只新杯子给自己倒了杯凉茶漱口,将方才残留在口中的米糕冲了下去。
“你这么明目张胆地把人支出去,没问题吗?”许暮洲搁下茶杯,说道:“这可是古代,这俩小太监又不知道是谁手下的人,万一回去把你这事儿一说,你小心落一个目中无人,别有用心。”
“没事。”严岑不在意地说:“论信任来说,十个枕头风也比不上一个严怀山。”
许暮洲:“……”
“这话听着有点奇怪。”许暮洲实事求是地说:“好像严怀山跟卫文轩有点啥事一样。”
严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