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以为是我的错觉,后来发现底下还有空间,就想试试看。”
严岑说得轻描淡写,好像他所有的猜测和推理都可以用“试试看”,“猜错了也没什么损失”来涵盖。
但许暮洲知道,这些看似不值一提的“试试”并不像他说的那样简单。
“而且方才交手时,我在那人身上看到了一个腰牌。”严岑接着说道:“那是内宫中人出入的腰牌……上面写了个露字。”
“那人是太监?”许暮洲皱眉问道:“道路的路?”
“露水的露。”严岑说着,拉过许暮洲的右手,将这个字写在了他的掌心。
严岑手上还沾着温热的血,血渍如墨般在许暮洲掌心留下一道痕迹。
许暮洲看着掌心里的血痕,沉默下来。
“这不是个名字。”严岑说:“我先前翻看侍寝记录的时候见过……是后宫一位贵妃的封号。”
“什么破封号。”许暮洲吐槽完了,才看向严岑,语气不善地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刚才那个太监应该是贵妃的身边人?”
“对,而且我在想,他藏在宋雪瑶的灵堂中究竟要做什么。”严岑指了指许暮洲怀里的小豆丁,说道:“人的任何行为都有原因——这小东西藏在这里是因为舍不得母亲,那贵妃的手下留在灵堂,又是为了什么?”
许暮洲一点即透,皱着眉说:“……你觉得贵妃跟宋雪瑶的死有关。”
严岑没说是或者不是,他理了理许暮洲方才跑乱的衣领,示意他跟自己往回走。
“在后宫里,只要有利益纷争的,都有可能是杀害宋雪瑶的凶手。”严岑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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