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艰难地咽下了那股反胃的感觉,抬头看了那侍女一眼。
蒙古语是不太好懂,但有一些零星的词除外——许暮洲高二那年,他们班转来一个蒙古族的女孩,她在转学生自我介绍的班会上唱过一首歌,那首歌里就无数次唱到过方才这个词,许暮洲记忆深刻。
——好像是叫,长生天。
严岑没有像面对地上那侍女一样无视她,而是看了她一眼,用刀柄荡开了她的手。
“让开。”严岑说:“我在给你主子伸冤。”
第152章长生天(二十二)
这异族侍女可能平日里的社交委实太过贫瘠,连这种短句也没听懂。硬是拦在棺木前,身体力行地表达着“不要动孟晚晴”这种单一意愿。
严岑对于纯粹干净的灵魂总是会稍微多那么一点耐心,他不耐地皱了皱眉,抽出佩刀,准备换一个方向再撬。
许暮洲叹息一声,自动自觉地接过了外交工作。
他伸手拉住了那异族侍女,对方不情不愿地挣扎了一下,到底一个小姑娘拗不过许暮洲一个大男人,被连拉带扯地拽离了棺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