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道:“查查他的社交圈,他人是不出门,总得有来钱的路子才能活着,顺着这条线先摸着吧。”
沈双答应了一声。
“哦对。”许暮洲想起了什么:“报案人在哪?”
“在楼梯间做笔录。”沈双说:“你要过去看看吗?”
许暮洲还没等说话,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小小的骚动。许暮洲脱下手上的塑胶手套,起身往卧室门口走。
沈双探着头往门外看了看,回头冲着许暮洲说道:“法医到了。”
他话音刚落,门口就走进来一个英俊的男人。男人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穿着一件干净的白大褂,扣子没系,露出里面纯白色的高领毛衣。
他手里提着一只金属箱子,站在门口左右看了看。
“严法医。”沈双迎上去招呼道:“这边,卧室。”
严岑轻轻地嗯了一声,目光准确地捕捉到了卧室门口的许暮洲,迈步向这边走了过来。
许暮洲今天出门太急,只穿了一件薄款的黑色羽绒服,现在衣服拉链敞开着,里面的内搭有点过于单薄了。
严岑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借着走动的微小频率将他周身上下打量了个遍,确定他全须全尾脸色不错,才收回目光,礼貌地跟他打了个招呼。
“许副队。”严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