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年轻女人。
原本的凶杀案因为扑克牌的出现变得扑朔迷离,现在连凶手指向都变得不一样了。
许暮洲不能确定这究竟代表着团伙作案还是另有内情,只能寄希望于尽快找到那个女人。
正如宿管阿姨所说,宿舍楼门口的监控摄像头数量有限,范围也很窄,只能看见楼门口这一亩三分地,一般是用来抓晚归学生的。
那花坛离宿舍楼门口足有五六米,花坛宽一米五左右,长有个七八米,里面稀稀疏疏地栽着几棵营养不良的松柏。
许暮洲回想了一下监控中傅思涵出门时身体下意识倾斜的角度,又辨认了一下方位,觉得对方应是站在了第二和第三棵树中间。
但许暮洲依旧耐心地从第一棵树往后找起,他将手电拧亮,仔细地顺着花坛边缘查找着痕迹。
花坛中原本松软的泥土经过了雨水和低温的连续洗礼,冻的像一大块整冰一样坚硬。许暮洲上手按了按,遗憾地发现这个土地硬度几乎是不可能留下脚印的。
这附近没有留下脚印,想找到指纹的可能性也太过艰难。
许暮洲叹了口气,但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于是又转向了第二棵树。
但许是今天日子跟许暮洲八字相合,许暮洲还真的在第二棵树和第三棵树中间的地上找到了一些东西。
——那是一些非常细碎的晶体,许暮洲的手电晃过时他差点将其看成了碎冰的反光,后来觉得不对,才重新弯下腰查看的。
那些晶体的数量不多,落在泥地中很不起眼,但许暮洲蹲在旁边看了看,想起傅思涵死状狰狞的模样,没敢贸然伸手去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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