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双皱着眉抽了口烟:“……看现场跟许康那差不多。”
一样的满地狼藉,案发现场乱得不成人样,满地都是血。
唯一的区别是许康死在卧室,而贺北北死在客厅,临死时还试图挣扎着向外界求救,她整个人扭曲地趴在地板上,死去时还维持着一个勉力向外爬的姿势。
——简直一个人间地狱。
“许哥……”沈双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现场有没有——”
许暮洲知道他在说什么,他撩开侧方的衣摆,从裤兜里拿出一只封好的证物袋递给沈双。
那只证物袋内被血染红了一角,里面装的是一张纸质的扑克牌。
——这次是红桃六。
相比起许康卧室中那副视觉冲击很大的大幅挂画和傅思涵的那只钥匙扣之外,这张扑克牌显得有些平平无奇。
它作为一张普普通通的扑克牌,就那么随意地出现在了凶案现场,甚至出现得“理所应当”。
“在哪发现的?”沈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