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域,就在郊区的大型度假区之内,是申城人周末短途休假常备场所。
“有人同行吗?”许暮洲问。
“没有。”严岑说:“只有我一个人。”
许暮洲放下手中的资料,抱臂向后靠在椅背上,问道:“那也就是说,没人能证明你在1月25日凌晨两点到五点之间的行踪,对吧。”
“有的。”严岑说:“我在凌晨三点十五分叫了酒店的夜宵外送。”
许暮洲的右手食指轻轻敲着自己的左手肘,等着严岑往下说。
“我记不大清了,不过夜宵应该是在五分钟之后备齐送到我房间的,当时我亲自开门接收,如果送餐的服务员记性好,应该还能记得我。”严岑顿了顿,又说:“当然,如果他不记得了,或许走廊的监控摄像头也拍到了我。所以,我根本不可能在凌晨三点二十五分给许康打电话。”
清晨六点多,外面的天已经变得半白不灰,稀薄的光线被钢制的窗框切割成一个一个小块,将屋内的人尽数圈在四四方方的框中。
旁边一直进行实时记录的女警官停下手,疑惑地转头看了许暮洲一眼,大概没懂严岑的这个时间逻辑是怎么说得如此笃定的。
但许暮洲却明白。
在许康接到电话的凌晨三点二十五分,严岑确实没有严格意义上的不在场证明。但是问题在于,黑桃A是在北边开发区的小便利店给许康打电话的,除非严岑能够一个人拆成两半使,否则他绝不可能在短短几分钟内跑到申城的另一头去。
许暮洲的椅子要比严岑的高上一些,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能清晰地从金属镜框的缝隙中看到对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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