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哥,你看什么呢?”
许暮洲回过神,发现沈双正从楼上下来,他站在楼梯中段,整个人趴在扶手上,正探长了身子在他眼前挥手。
“看见了。”许暮洲用纸卷敲了一下他手腕:“什么事?”
“史蒂芬·郎奇的调查结果出来了。”沈双说:“还有那辆车的行踪,交警队那边也来了消息,现在找到了部分行踪信息,录像传过来了就在楼上——你要先听哪个?”
许暮洲大喜过望,三步并两步地跨上楼梯,一把搂着沈双的肩膀将人揪起来就往楼上走。
“一个一个来。”许暮洲说:“那史蒂芬·郎奇是干啥的?”
沈双被他拽了个踉跄,手忙脚乱地站稳了,才说“是个心理学家。”
“嗯?”许暮洲奇怪地看着他,他本来以为能一下子资助这么多孩子,不是个富豪也应该是个什么特殊职业,完全没往这个方向想过。
“很有名——当然,是在他们行业里很有名。”沈双说:“老头要是活着,今年得七十六岁了。”
许暮洲敏锐地捕捉到重点:“死了?”
“去年死的。”沈双说:“是心脏病猝死,死得很突然。从齐远到傅思涵都是他资助过的孩子,年龄从大到小就是他资助的顺序……嗯,我打过电话,也就只有傅思涵的孤儿院对他还有点印象。当年资助傅思涵的时候,是老头亲自去挑的人,整个孤儿院十岁以下,六岁以上的孩子约莫有十来个,就只挑了一个孩子。”
“怎么挑的?”许暮洲说:“看眼缘?”
“说的就是这个。”沈双说:“听那孤儿院的老师说,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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