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她。”
严岑对英文的敏感度有点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皱了皱眉,习惯性地问道:“笔误写错了?”
“应该不是。”许暮洲说:“这玩意是永无乡翻译过来的,但是如果按照原版来说,英文里的男女主体单词不太一样,应该不至于写错。”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其实也不排除约瑟夫有看错的可能性。城堡里灯光昏暗,如果他先入为主地对托娅有一个期待印象,那么看错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但饶是如此,许暮洲还是多嘴问了一句。
“严哥。”许暮洲说:“你觉得托娅像个女的吗?”
“不是。”严岑说得很笃定:“是男的——他也没有变成女性的可能。”
后面这句话纯属多余,许暮洲琢磨了一会儿,又问了一句:“那你觉得,这个城堡里还有女的吗?”
“从环境上来看,应该没有。”严岑说得很谨慎:“你睡着的时候我大概看了看,城堡里的东西都是单人份,没见到有第二个人生活的痕迹。”
许暮洲又想了想,没想出个所以然,于是先放下了这件事,只能暂时当成是约瑟夫看错了。
在此之后,日记的数量就明显变少,许暮洲匆匆翻过了剩下几页,没再找到什么有效的线索。
他看完这本日记,严岑也正好走出了地下室的门,抱着他回到了大厅。
外面的天色已晚,看不出来确切的时间。
从门上那只奇怪的黑色挂钟来看,他们进入地下室已经有差不多四个小时了。
“有那么久吗?”许暮洲奇怪地问。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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