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的意识剥离开,认识到自己身在何处。
许暮洲再次睁开眼,这次他看起来清醒多了,捏了捏严岑的手,然后利落地放开了他。
“……你怎么坐在这?”许暮洲坐起来,捂着额头问。
严岑没有回答,他在床边坐得笔直,确定许暮洲已经清醒过来,且没什么大问题之后,才淡淡地移开目光,看向窗外的海面。
“你昨天去找托娅,发生什么了?”严岑问。
严岑的语气淡淡的,也没分给许暮洲些许眼神,许暮洲心里咯噔一声,本能地觉得他生气了。
“我……”许暮洲张了张口,有些为难。
怎么说,难不成跟严岑说,未来我会跟你分手,把你抛下,然后一个人回家吃香的喝辣的,还要心安理得地享受你的保护吗,这听着也太混账了。
许暮洲刚睡醒,脑子还在重启阶段,一时间只能撇开眼神,看着倒是有些心虚了。
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严岑却没了耐心。
“要么你老老实实告诉我,要么我想办法从你嘴里问出来。”严岑盘着手中那枚小小的绣球花,说:“自己选吧。”
许暮洲睡着的时候,严岑寸步不离地任对方拉着他的手睡觉,结果现在见了对方好转,就开始秋后算账了。
许暮洲心里顿时凉了半截——这是真生气了。
许暮洲小心翼翼地瞥了严岑一眼,心里直发苦。
严岑这个人性格上很有包袱,估计是觉得自己“活”得久,跟许暮洲相处时,只要不涉及什么原则问题,大多数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纵着他。后来确定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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