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问你竟也说不清楚。太子那边儿倒是一清二楚啊。”
郑献连忙赔笑道:“掌印您这话说的。我自入司礼监当差,太子那边就来往的少了,也难得去一趟。这事陈秉笔主操,我自然不方便多问。太子那边更是没有提及过。东厂密报不得与旁人知,这点规矩我还是懂的。”
顺天府尹谭齐乃是太子太傅、当朝内阁大学士庞向笛的同窗。
一早又是太子先去给皇上禀报,倒让东厂落了后。
郑献是太子身边大伴……说他不清楚这事儿,谁也不信,说不定就是他看了密报跟太子告了状。这会儿倒把事情撇的一干二净。
真不是个东西。
王阿心下了然,也不多纠缠:“他最近混是心不在焉,差事办的越来越差。今儿我能给他顶了锅,保不济下次是个什么情况。你呢,今儿就差人出宫把他给我找回来,我倒问问司礼监这份差事他还想不想做。”
郑献应了声是,转身便要退下,正巧关赞与何安二人来了。
几个人互相打了招呼,当着王阿的面也不合适详谈,便彼此别了。郑献出了门,关赞与何安掀帘子进去。
二人站在下首向王阿作揖行礼。
王阿瞥了一眼何安,又扫了一下关赞。
两人站的不近不远、关系仿佛不疏不亲。
七月初关赞一通闹,京城里没人不知道。
可何安那边真没什么声息,还去给关赞请了罪。
关赞不说了,紫禁城里十几年老人儿,自然绷的住,可何安年轻轻的就这么沉得住气,王阿倒有些另眼相看起来。
王阿把这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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